不管是哪边,阮时心都不大能聊得来,便干脆带着糯糯和兔兔出来爬山。
来到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阮时心让两只大家伙自个去树林间狂奔,自己则是在树林外生了一堆火,在火堆底下埋了几个土豆,身上套着厚厚的羽绒服,怀里抱着热水袋,坐在干枯的草地上看着天上那唯一的相伴的星月。
阮时心不讨厌这里的大部分人,也没有因为自己是现代的人而看不起他们,独自坐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共同语言。
没有共同语言和的社交让人疲惫,即便对方没有坏心思。
在得知她二十三了还未婚的时候,在场所有的女人非常统一的对她进行了催婚生孩子的思想灌输。
这样的情形令她烦躁,便干脆找了个借口出来让自己清静清静。
“时心。”段明昭来到她身边坐下。
阮时心看了他一眼,取出一件男士羽绒服递给他。
段明昭接过穿在身上,和阮时心并肩欣赏这片如墨的夜空。
“你会觉得这里不好吗?”燃烧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段明昭的忐忑不安的问出口。
在这里的日子很苦,但他从没听到阮时心抱怨过。
“会,但日子会越过越好的。”阮时心安慰他道。
“那你会离开吗?”
“应该不会。”如果段明昭没有做什么她接受不了的事情,她是不会主动离开的。
但万一有一天再遇到像穿越来时一样突然的事情而导致被动离开,这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