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溪午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又羞又恼,一个巴掌拍在书案上,“放肆!”

“我就放肆了!”颜也把头一扬:“怎么地!”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就凭刚才顾溪午脸红的模样,还有那清晰可听的心跳声,说对自己一点心动都没有,她是绝不会相信的。

颜也光想别人,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耳根也好不到哪里去,通红得像夏日夕阳的火烧云。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怕啊!”话是这么说,颜也的语气和样子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但没有关系,你要是想杀我,我会反击的,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喽!

有句话说得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也是一种浪漫啊!”

顾溪午死死的盯着颜也,一时竟不知道谁才是反派。

下一秒,她的双手温柔地覆盖在他还放在书案上的手背,顾溪午再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十分不自在,身体又很诚实的没把手抽出来。

“如果可以,我更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她的声音像是传说中魅惑人心的妖怪,让他差一点就要受到她的蛊惑。

平平无奇小妖孽此刻正因为告白,绯红从耳根爬满了整张脸颊。

然而,她眼里的爱意和羞涩却被顾溪午选择性的忽视。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中,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将暧昧的气息变得冰冷。

顾溪午一把提溜起颜也,历史重演般的把她丢出房门。

上一次因为说到要给他生孩子,戳中了他的痛楚,被丢出来也无可厚非,但这次自己可是避开了所有敏感话题,为什么他还有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