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松大惊失色的倒退了一步,竟然是那个瘟神!

打量着编了两根辫子,一身朴素到像丫鬟打扮的颜也,乔松问:“你在顾府做事?”

“嗯呐。”颜也点头。

“你不能待在那!”乔松情绪激动。

“为什么?”颜也斜觑了他一眼。

“他嗜杀成性,不是好人!杀忠臣,吃人肉喝人血不说,他还好色!”乔松数落着顾溪午的罪状,什么因为自己不行,将无辜折磨凌|辱致死。

颜也没听进去乔松后面的话,撑着下巴回忆,就顾溪午那不近女色的模样,哪来的花边新闻。

“行了!”颜也打断了乔松后面的话。“顾溪午才不是这种人!你不要把顾溪午和那当街强迫女子的御史家的禽兽公子相提并论!”

被打断的乔松……先是震惊的看着颜也居然为顾溪午说话,接着又大呼小叫起来:“你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为什么不敢?顾溪午的名字是禁忌吗?”

“不是,但……”话锋一转,乔松继续说道:“放心吧,他蹦跶不了多久了,你好好保重,到时候我会把你救下来的。”

“为什么说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哼!他都把赵御史唯一的一个儿子打伤了,人家能放过他。”乔松不屑地说,语气里甚至还有幸灾乐祸。“而且,受他蒙蔽的皇帝病重,等新皇继位后有他好看的。说不定现在赵家已经策划对付他了。”

“你的意思,未来继位的新皇帝和御史有关系?”

“当然!赵御史是皇后的亲兄长,太子是皇后所出。”

“难怪那禽兽这么嚣张!”颜也懊悔的咬着手指,当时不该这么嚣张的,就该把他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慢慢解决的。

“你不知道!”乔松再次震惊!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拖累顾溪午了!”颜也没好气的说道!

“拖累?”乔松不懂。

颜也现在哪有心思搭理他,满脑子都是顾溪午因为她被记恨了,不行!一定要想个方法把赵家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