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娶她为妻了?”石叔突然激动起来。当初他虽然也不赞同段明昭的冲动,但唐月盈好歹是个世家小姐,可这阮时心,身份未名不说,女子的端庄顺从、知耻守节,她一样也没有,怎么能做好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内助!“你可是皇子,是未来的皇帝,怎么能娶这样一个女子!”

“我只是想让她当我的幕僚。”至于娶阮时心为妻,段明昭也不明白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心思。

不可否认的是,当石叔脱口而出‘娶她为妻’四个字的时候,自己是有一瞬间的心动。

听到不是要娶阮时心,石叔的情绪平缓了一些,但眉头仍皱得很深。“她一个女流之辈……”

“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段明昭不知道,自己在提起阮时心的时候,眼里光芒万丈。

阮时心跟着小莺来到了自己的新住处。

踏进房门,中间放着张木桌,四方都各放着一条长凳,揭开用来隔绝外间和里间的门帘,靠着墙角的一面,摆着一张床铺。窗户对面的一面墙,摆着一张老旧的衣柜。

不大的房间,简单的几样家具,大概是许久没有住人了,即便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带着些许淡淡的霉味。

看起来,段明昭的经济条件可以说是很差了。

在她打量环境的时候,小莺已经带了来一床新的被褥和一套干净的新衣裙。

“谢谢。”接过小莺递过来的衣裙,阮时心下意识说道。

小莺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姑娘不用这样客气。”

“没事,你去忙吧!”阮时心也不好解释这是自己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小莺乖巧的为阮时心换上新的床上用品。

拿在手上的檀色布料上没有任何装饰的刺绣,朴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