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口便解决完一片吐司。
好吃,就是有点干,段明昭端起一旁的杯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以后,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开。
嘴里还含着一口咖啡,段明昭脸色难看的逼着自己咽了下去以后,偷偷看了阮时心一眼。
只见她神色如常的喝了一口。
段明昭怀疑这么难喝的东西是阮时心故意恶整他,因为气他要走,所以才会给他喝这么苦的东西。
想着这样的可能,心里竟还有点小窃喜。
“你是不是喝不惯。”阮时心关切的问。“要是觉得苦了可以放点糖。”说着指着一张小碟子上规整对着的几块正方的白色糖块。
段明昭立马往自己这黑棕色的液体里加了两块糖搅拌,没那么苦了,但他仍然喝不惯。
吃完早餐,阮时心便开始为段明昭做馕饼当干粮,这东西经放。
以前炊事班的同志们做的那锅般大,刀也劈不坏的馕饼,又能吃又能当盾来使。
一边回忆着过去的趣事,一边往已经擀开的面团上抹植物油,撒芝麻。
将饼放入预热好的烤箱,阮时心趁烤馕的时候,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背包,男款汉服,出去以后穿着一身行军服过于惹眼。
“你看看这衣服和你们这边一样吗?”
段明昭接了过来,有差别,但不大。
驱虫药,蛇药,外伤药,绷带纱布……阮时心从自己的储物空间取出来,给段明昭讲解这些东西如何使用,一边往户外背包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