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颜也,自然也是如此,绝不是因为自己享受被爱的感觉。
顾溪午不打算再和颜也多做纠缠,迈开步子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摆动的衣袂擦过她垂下的手背,柔软顺滑。
好不容易见着人了,颜也才不会放他就这样走开,反手抓住衣袂下的手。
冰凉,粗糙,疤痕隆结,并不似自己想象的那样如玉般完美。
转念一想,习武之人,也很正常嘛,像她自己的手也没有别的女孩子一样软嫩。
“你怎么这么久了才回来啊。”她的语气俨然一个埋怨一个久不归家的……夫君……
“公务繁忙,自然回不来。”他淡淡的回答。
“哦……这样啊……”话题终结者颜也绞尽脑汁的想要和顾溪午说说话,却硬是想不出一个像样的话题。
“听说你把夫子气跑了?”
“……昂……”已经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颜也……
书房内,顾溪午换上一袭黑色常服,白玉簪将长发随意束起,几缕调皮的碎发垂在脸庞。
他坐在书案后,漫不经心的敲着书案,颜也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着头绞着手指。
“说说吧!怎么回事?”
颜也先是观察了顾溪午的态度,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激|情开麦。
“她不尊重人!她为难我!所以我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主义的毒打!’”
“社会主义的毒打?”
“没错!”颜也把头一扬,自信的说:“我就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虽说出了一点意外沦落到封建主义当了打工人,但是信仰永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