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心思微动，抬脚朝它们走过去。

黑鹅有点儿怕他。

尤其是苏沁舞不在的时候。

看到他走来，黑鹅立刻调头扭着肥硕的大屁股就跑。

风影木愣愣地看看黑鹅，又看看重渊，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着跑。

他感觉到重渊身上的气息和兰泽绎的有点像，但比兰泽绎多了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不过，不等他做出决定，他就跑不了了。

重渊把威压一放，黑鹅也僵住了。

重渊淡淡道：“你们该离开了。”

黑鹅一听，急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为什么？你要赶我们去哪里？！

风影木跟着点头附和。

他觉得小拾空间挺好的，灵气精土质完美，不会有什么人类剑者来打扰，也不会有凶兽对他虎视眈眈。

重渊看在它们和他还算有缘的份上，难得跟它们解释了一句：“沁舞已经飞升到圣域了，你们都是凡体，如果留在这里，永远都出不了这道门。”

风影木想说，不出去也没关系。

但重渊不是来商量的，而是通知：“本尊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想去凡域的哪一域？”

黑鹅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立刻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它陪着苏沁舞去过很多地方，但让它最大的骄傲就是在十六域郬山拔光了纯血脉青鸾姐妹花的毛。

它决定去十六域再振辉煌！

它见风影木还是一脸茫然，便用翅膀夹住它，一副哥俩好的姿态道：“嘎嘎嘎，嘎嘎嘎！”跟鹅走，鹅罩你！

风影木确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这么同意了。

重渊用金光笼罩住它们，随手手一拂，它们在金光之中穿过层层域面屏障，落在了十六域的一处池塘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