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方雾气升腾,能见度极低,她将灵力汇入双眼,视线穿透浓雾,却依然看不到。
但她相信他。
他说有,必然就会有。
苏沁舞道:“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兰泽绎却摇头:“方鳞雾草很难找,我陪你下去。”
一个人是下,两个人也是下,苏沁舞倒是无所谓。
只是悬崖陡峭如刀削,无处下脚,她环目四顾,在附近不远处找了一条长而强韧的藤蔓,将它拉过来,把一头绑在巨石旁边的老松树上。
她扯了扯,觉得还算牢固,便将藤蔓的另一头缠在身上,对兰泽绎道:“我拉你?”
兰泽绎抿了一下嘴。
她虽然临时把他当了一次挡箭牌,实际上心里还是把他当成弟弟看待,处处照顾着他。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扯掉了她身上的藤蔓,卷在自己的手里:“我带你,你摘灵草会更方便。”
苏沁舞一想也有道理,便没有强求。
兰泽绎拉好藤蔓缠在自己的身上,走到她的面前:“抱歉。”
下一秒,他张开手臂抱住了她。
苏沁舞有点不习惯。
上次他抱着她,她被花海包围了一样。
这一次却带着侵略性的意味,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她反射性地想后退,却被他的手从后背一拢,直接磕到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