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否解释一下?”
荣岁意听出他语气里压抑着怒气。
果然还是生气了。
她将人扶到座位上,乖巧地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述说:“我在醉仙居放言自己早已从道士口中套出话来,那几个姑娘定会将信息透露给杀手,于是我就在此等他来,或许能引蛇出洞,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
黑衣人咬牙切齿,没想到被这小丫头算计一通。
原本接到消息时,紫衣让他莫要冲动行事,对方毕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可他担心百密一疏,执意要将人封口,恰好落入圈套。
“还记得那些受伤的道士吗?”荣岁意找来药瓶,抓着荣年的手给他上药,“虽然死者都是一刀毙命,但都是些没有多大抵御能力的老道士,而受伤的都是年轻一些的男子。所以我判断,这杀人凶手的武功应是好不到哪儿去,才选择对自己不能一击致命的对象下毒。”
男人现在是自己那娇嫩的手,因为用力揍了杀手一拳,指骨上留下红印,手掌处也因为推拉受了点擦伤。
“但我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才用了安神香,又怕万一出岔子才让沈佥事留府帮忙。”
荣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他盯着那边端着手无所事事的沈知舟,语气复杂:“为何不告诉我?”
说到这,荣岁意又气恼又心虚,她摸摸鼻尖说道:“我告诉你了呀,回来的路上提过我作诱饵,可你不同意,我就只好先斩后奏了。”
“可是那跟你现在的计划不一样。”
“差不多啊,都是我做诱饵。”荣岁意确实不觉得这两个计划有多不一样,唯一的出入就是互穿这个变数而已。
“……”荣年语塞,“那沈知舟为何知道?”
知道这个计划,知道他们互穿的秘密。
一旁吃瓜的沈知舟敏感地注意到他称呼的变化,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