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是他们私藏了军火。
“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
可是六扇门迟迟不来,他们又得盯着这边的行动路线,不能抽身离开。
两人已经绕到陡坡上,只看得见山匪一队的尾巴。
荣年抽出腿上别着的匕首,低声道:“属下去拦他们。”
“哎,”荣岁意拦住他,“可是我跑得不快,万一你受不住了,恐怕等不及我跑下山去叫他们,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要走的路线,我怎么来找你?”
变数太多,这办法实在是施展不来。
荣年回过头看她,被刻意弄乱的发丝被风吹动着,少年弯眼,唇角微微上扬,脸上是轻蔑与自信,嗤笑一声:“那我就把他们打趴在原处。”
这副模样在荣岁意匮乏的脑海中只营造出一句话可以形容。
草,好帅。
他沿着陡坡迅速赶到山匪队伍前头,纵身一跃,利落地反手执起匕首放在身前,目光锋利:“等一下,你们还不能走。”
为首的大哥顿住脚步,看清了来人,大笑:“这不是那个逃亡的乞丐吗?你这是作甚?丢下娘子来讨饭了?”
荣年虽然不想跟他说废话,但这也是拖延时间的一种方式,便也绕着弯子,故意放缓语速:“娘子没有丢,饭也不准备讨,要的是你们和车里的东西。”
大哥警觉地后退一步,眯起眼睛,语气不善:“来着到底何人?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