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年来,她好像也真的要融入了这个世界。
她快忘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该是什么样的,原来的自己又有着什么样的个性和习惯。
荣年见她心事重重,没有出声打扰,直到人已经睡着,他才将手轻轻抽出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盯着自己这张脸的感觉……怪奇妙的。
他扭过头,合上眼,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快点搬!动作快点!”
“收拾一下,看看东西搬完没有!”
荣年警觉地睁开眼。
天才朦胧亮,应该还未过去几个时辰。
外面的山匪可能是耐不住昨夜被老二搅和,担心暴露,便连忙收拾东西,准备早早地将截获来的白银运出去。
荣年动了动身子,胳膊和肩膀酸胀,这一晚坐着入睡,确实很不安稳。
荣岁意被他的动作闹醒了,睁眼恍惚了一下,声音含着懵懂的睡意:“怎么了?”
“嘘。”
她看见眼前的男人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
“又换回来了?”她小幅度地扭了扭脖子。
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顺意。
“他们可能要溜了。”荣年悄声说。
“那……”
“咯吱。”
厨房的门开了。
荣岁意闭上嘴,两个人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