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刺客的尸体还横在中间,还没脱离嫌疑的官员们不敢吱声只能安静等待着仵作去而复返。
从刚才刺客被搬进来起,陶苓便被王爷刻意挡住了视线。她倒是不怕已经死去的人,偶然瞥见那中毒肿胀的脸也只是吓了一小跳。
“宝儿不过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公主,刺客刺杀她有什么目的呢?”
她不解,没注意说出了疑惑。
旬泽看了眼皇帝脸上的迫不及待,眼中闪过冷意,这不是公主皇子的区别,而是唯一子嗣的区别。
皇帝没了子嗣,皇位的继承权就永远有泽王和渝王一份,若是某位王爷有心徐徐图之,这罪名和野心就相当名正言顺了。
他的皇帝表哥就是打着这种主意,而且回兰草还是南疆特有的香草,若是有心发展,也是一盘大棋。
但是可惜了,他的计划里可没有配合皇帝一说。
大殿门口很快出现了提着箱子的仵作和士兵。大理寺卿看着他们空空如也的手,额上就是一顿冒汗。
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后抖如筛糠的小青,旬泽冰冷的视线回转到眼下之人渐渐回暖,小人还是他来处理,王妃不需要知道。
旬奕急急发问,“可有收获?”他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旬泽那边看去,眼神却兴奋的无法遮掩。
一旁的皇后抬手遮住了孩子的眼睛,她不想让宝儿看到自己父亲这么丑陋的样子。
咽了咽口水,仵作斟酌着语言,来回看着寺卿大人的脸色,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灰白着脸色跪下,重重的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