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只言片语,一刀沉了沉眉,收进了衣袖。

这厢泽王门口正依依不舍。

太后在泽王府一月有余,莫说平日里的温柔和蔼,就是凭她如奶奶一般和善的目光。陶苓也早已把她当作了心中真正的长辈。

明玉子又何尝不是呢,她牵着陶苓的手,不住的拍拍手背。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见小女娃眼睛水水的,明玉子笑了笑,轻轻抱了抱这个孝顺可人的侄儿媳。她的目光从陶苓肩头看去。

泽王正吩咐着李梁给马车上搬东西,一如既往的细心,也一如既往的疏远冷静。

“王爷就拜托你了,”太后轻轻嘱咐,话里却有沉沉的关心。

陶苓重重点头,若说她一朝穿越最高兴的事便是在这里见到了与奶奶相似的太后。

这弥补了她的遗憾,而她的使命或许就是弥补王爷的遗憾吧。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了一边检查着车马的王爷。

旬泽略有所觉的转过头,便见王妃一脸复杂而坚定的情绪。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他愣了愣。

与至亲分别的情绪对于他而言是刻骨铭心的,带着绝望。可是在王妃的身上却是绵绵的,带着眷恋和温暖。

无法理解,所以想要靠近。

“太后和王妃怎么看着我?”

旬泽笑着问,目光却都落在王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