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到了。”

陶苓眉心一跳,也顾不得眼下的情景,拉着贾凡就坐在了地上。

耳边方丈还在絮叨,“王爷莫要魔障。老衲观你面中红光煽动,这命定之人已然出现,何不——”

看着远处有些惊惶的桃儿,旬泽冷笑着打断,命定之人?怕是正与他人欢好呢。

一步步走向寮房,心里莫名的戾气萦绕而上。旬泽神色冰冷,这几日微妙的错觉在看到房里隐约的两个身影时瞬间绞得粉碎。

呵,果然他就不该抱有任何的想法。

了凡看着越走越快的王爷,不解的跟上。就见他直直冲进了别人的房间。

“南无阿弥陀佛——”

有些粗糙的男声响起,旬泽的脚步一顿,神色别扭。

陶苓低头看着手上的佛经,作势翻了翻。她的声音已经尽量压低了,王爷应该不会发现了吧。

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旁边的贾凡,好在他还知道轻重,配合着佛经低头。

余光中锦鞋一步步靠近,似是在沉思于佛法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

陶苓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您是?”紧接着又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瞧我,竟是走错了房间!”

“阿弟我们快走快走,”陶苓起身捞上包裹,重重一拍贾凡肩膀,动作粗俗好似个乡野村夫。

陶苓的脸上冒着心虚的汗,画的男儿眉都有些花了。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她弯腰一边告罪,一边走向门口。一眼也不敢瞅似乎是愣住的王爷,出了门,一手拽一个就在方丈疑惑的眼神中一溜烟儿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