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王爷可并不在意这些微末小事,李梁一顿,低头回道:“听说是王妃觉得这野蛮生长的花枝也别有一番风味,特令府里的园丁不用理睬。”

野蛮生长?旬泽看了眼生机盎然的春杏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怎么长,又长到哪里了。

“王爷可要老奴吩咐一声?”李梁见状询问,这花确实长的不安分,四向抽枝,有些蜿蜒攀扶着白墙,着实破坏美感。

旬泽摆了摆手,偏头绕过之时,又向想起来什么似的,随意的说了句:“那白墙上的都清理干净,其他放着。”

要开也是要在他王府开,旬泽眼里一暗,负手而去。

春杏高枝末梢快要够到了墙头,若是任意发展……

听出王爷话里的深意,李梁眼皮一跳。他“哎”了一声,紧跟其后。

今日的朝堂明显气氛不同,旬泽走进去的那一刻就立马感受到了各方觑来的目光。

皇帝面色沉沉的坐于上首,老臣们也缄默不语。

门边的几位新秀面有异色,似有话要说,旬泽隐晦的摇摇头,仿若不知般继续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位子。

平日怎么说也要开呛几句的旬渝眼里满是兴奋,一脸的幸灾乐祸巴不得别人知道他一向不爽的表弟有麻烦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户部尚书慷慨激昂的陈词诉说了滨州太守失职一事,皇帝怒声厉喝,群臣不满声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