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陶苓放下心来。只是滨州和上京相隔千里,这饥民是怎么上来的呢?她暗暗思索着,还没想出一个头绪,就被急急的推门声打断了。

“王妃可安好?”

陶苓对着焦急的王爷缓声安慰道:“我没事。”

倒是你要有事了,看着王爷纯善的眼睛,她心中一叹。

等细细打量了一圈王妃,旬泽似乎才真正放下心来。他看向一旁的太守,义正言辞的道:“此事定有误会,滨州太守早早向我报告干旱已经控制,怎么还会有饥民不得已北上逃难?”

那就是滨州太守骗人了。陶苓蹙了蹙眉,对这太守似乎有些印象,看这情形定不是好人。

赵太守擦了擦汗,连声应是,“这是自然。下属定好好彻查。”

这事就暂时不轻不重的放下了。

回府的路上,王爷不断自责的絮叨着,仔细一听都是埋怨自己连累了王妃。

陶苓眸光一软,轻轻拍了拍王爷的背,“臣妾无碍,真的不怪你。”

她声音温暖清澈,像是在安慰孩子。

旬泽突然抬起头来,两人距离一时很近,近到瞳孔里的情绪无法隐藏。看着陶苓眼里真挚流淌着的暖流,他瞳孔一缩,幼时那少到可怜的回忆涌起,这样的温柔他仿佛曾经拥有过。

时间一秒秒过去,陶苓先移开了视线,放大版的俊颜冲击力实在过大,她面色微红的放下手,收起了母爱的光芒。

高到她需要仰头的果然不是孩子。陶苓甚至不着痕迹的后退了退,才能散去笼罩了全身的男人气息。

旬泽眨了眨眼,朝陶苓后退的方向探了探头,“王妃可是热了?脸怎么这么红?”

王爷疑惑的脸上带着不谙世事,陶苓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小心思,脸更红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