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娇俏的低头,心里想,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这么说总是没错的。

似是从没被如此直白的夸奖过,陶苓抬头便见王爷的耳尖都红了,他睫毛轻颤着主动转过了话题,“若未用膳的话,正好随我一同入宫。”

“入宫?”陶苓一僵,就是那个充满着阴谋诡计,在里面喝个水都有可能怀孕流产再顺便中个毒的皇宫?

眉头皱起又落下,眼前之人这番灵动活泼的神情,他可从未在上一世见过。哦,除了求饶的时候。旬泽眼里闪过几分玩味,缓声解释:“我求请皇兄赐婚,按理我们也是要去觐见的。”

陶苓晃了晃脑袋收回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点了点头。

说走就走,两人一同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内的小桌上有刚做的绿豆糕,茶壶里是烫好的碧螺春。陶苓虽然坐的远,不巧鼻子很灵,这会儿子无聊的在使劲闻到底是山泉还是井水泡就的。

“王妃可是饿了?可以先垫垫,皇后娘娘宫里已经准备好早膳,你一会儿就能吃了。”

面对着王爷关心体贴的建议,陶苓尴尬一笑,即使不是很饿,但还是拿了块放进嘴里。她总不好说是自己不知道说什么缓解这独处一室的尴尬,这才直盯着糕点茶水看的。

不想普普通通的绿豆糕也如此美味,陶苓眼睛一亮。

旬泽本是随意一说,看着一块接一块的陶苓眼角一抽。

“王爷不来一块吗?”

陶苓吃的有些停不下来,看着碟子里最后三块,还是深明大义的考虑了一下同样没吃早饭的王爷。

“不用了,王妃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