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非一愣:“怎么?你要殉情?”
白灼只觉得自己好乱:“今非,咱们不要想这么可怕的事儿好吗?也许这场生死大劫之后,咱们能死里逃生呢?你相信我好不好?若是真有什么事儿,让我来承担好不好?”
夜已深,宋今非吻了吻白灼娇嫩的唇瓣,轻柔道:“真有什么事儿,由我来顶着。我怎么舍得让你来承担?”
第二天,在白灼的不情愿之下,宋今非将宗内大小事宜全部给她介绍了一遍。还将宗内那几个死忠们介绍了一番。
上到死忠,下到山间巡逻宗人,白灼在宋今非的指引下,再度全数认了一遍。
之前白灼已经在大婚后见过这些人了,只是,那个时候她正处于感情的断裂,友情的生死离别和昏迷许久的大病初愈之中。
本就没什么心情,在那种迷迷蒙蒙的情况下去见了这么许多人,她一个人都没记住。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
可白灼依然是不情愿的。
她不希望清雁宗的大任终究一天落入她的肩上。更不希望宋今非真的无法度过生死大劫。
本就极不情愿了,可白灼更不情愿的是,她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冉冬。
尤其是,当冉冬大大咧咧,笑呵呵地一步奔上前来,冲他俩大声呼道:“宗主好!宗主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