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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混着痛苦的心酸。却给白灼带来更清晰的思绪。

她胡乱擦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冷笑着说:“你早就让他跟踪我了,是不是?你是觉得,你出征这段时间不放心我,是不是?”

段琮眉头拧结,眼底如夜色一般,浓墨如渊。

“啊,不对。”白灼痛苦地自嘲着:“我还真是小看了自己呢!咱们高高在上的皇帝,应该早就派人跟踪我了吧?从我城西小屋开业?不对,应该是你赐我城南大宅……不对,跟踪的感觉早就有了啊!”

段琮一步上前,试图想要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灼儿……”

“其实,你也从未相信过我吧!”白灼后退一步,痛苦地看着他。

“灼儿别这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以后朕慢慢跟你解释,好吗?”段琮再度一步上前,试图将她搂入怀中。

白灼手握重剑,倏地横档在两人之间,冷冷地,哽咽着说:“当我得知姻缘树莫名被点燃,心里真的很难过,很痛苦。可今晚,我真的好庆幸,好庆幸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缘分了。”

段琮听得云里雾里地,他试图让白灼将利剑放下,只好说:“灼儿,你先把剑放下,有些事情我们以后慢慢再说。今夜你先回去休息……”

“启……启禀皇上!”从远处骑马而来的一个兵将速度极快地翻身下马,跪拜在地:“沈寒嫣已死。”

白灼的眼泪如春雨,如冬雪,如迅速流淌的情缘,轰然落下。

她闭上眼睛,手握重剑,转过身去,在泪光模糊中,看见宋今非就站在自己身后的几步远,正担忧地望着自己。

她听见段琮顿了顿,命令了句:“赐沈寒嫣一座坟茔吧!”

“是!”兵将领命去了。

白灼无力地向着宋今非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