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最后一位客官了,是个刚刚出嫁的新媳妇儿,惨遭婆婆不疼,夫君不爱。今天终于得了个闲,跑出来让白灼看看未来的运程如何。
白灼安慰了她好久,直到天色已晚,肚中饥饿,那新媳妇儿方才作罢,哭哭啼啼地才回去。
白灼乏力地伸了个懒腰,眼皮沉重,伸手准备再去给自己倒杯凉茶,谁知,茶壶已空。
她一边收拾了一番祥云书案上的星盘图,一边盘算着等会儿跟寒嫣一起去酤月楼吃饭。
又或者,今天打算带她去谪仙居尝尝鲜。
别的不说,谪仙居里那几道河鲜道是非常鲜美。想到这儿,白灼摸了摸扁平的胃,便准备打道回府。
她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困意袭来,身子骨一阵绵软,手中的星盘图也不自主地胡乱放在一旁,再一个呼吸间,便托着腮昏睡了过去。
她刚在睡梦中十分享受,浑身舒坦时,便听见耳边有一声笑呵呵的声音。抬眼望去,却是月老。
她惊喜地站起身来,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元神已然出窍,这么看来,这场困意,是月老安排的。
“月老爷爷,我的师父,你可算来了!”白灼牵着月老那宽大的白色衣袖撒娇道。
月老捻着瘦长的白色胡须,笑哈哈地说:“怎么?我看我们小火种最近过得挺滋润的嘛!”
“但我很想知道,我帮百姓们牵线的结果如何啦!”
月老摸了摸她的头,说:“嗯,非常好。那些个被你烧毁的红线,全部都牵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