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揉了揉因疼痛而尚在跳动的太阳穴,挣扎着从干稻草上爬了起来。全身被抽骨扒皮的剧烈疼痛,也瞬间侵袭了她的大脑。
“嘶……这些凡人,下手这么狠!”白灼一步一瘸地挪到了门边,刚打开房门,却见一个身着栗色布袍,脚蹬黑色布靴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他高举的叩门手势尚未放下,脸上便扬起了如清晨般的阳光笑容:“早!”
白灼一愣,仔细地打量了此人一番。这人不过弱冠之年,鼻若青岭,唇似柳叶,眉眼间虽有着一丝英气,眼底却都是暖暖的笑意,牵动着唇角两边的浅淡酒窝。小麦色皮肤的他看起来非常诚恳,实诚,似乎很容易拉近和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他这么一笑,将深秋大清早的清冽空气,顿时化成一片微光。他的头发是用栗色束发发带捆绑,将他的精气神一下子提升了几个度,更透着他的身骨如山松一般挺拔。
人间原来还是很有趣的,至少,俊哥哥有很多。
“找我什么事儿?”就算白灼认可了他的颜值,可她还是用冷冷的口气询问。
毕竟,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上门来寻仇的?
若是再准备抽自己几棍棒,那还要不要活命了?
于是,白灼微微后退一步,很谨慎地跟他保持了一扇门的距离。
这人毫不介意地一笑,说:“在下是神山派弟子谢临石,最近我派遭难,想找姑娘……”说到这儿,他微微上下打量了白灼一会儿,便径自哈哈大笑了起来:“哎,我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在你这儿募化些什么,但是姑娘似乎比我还要可怜几分。”
白灼:“……”
谢临石微微低头行了个礼,道:“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