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着茶,时不时抬头朝外头看一眼,当然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预料中的人迟迟没有回来。
承平长公主有些着急又有些烦躁道:“这小子不是早就派人回来通报说他进城了么,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回来,不会又是去哪里鬼混了吧?”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案几,气怒道:“要是如此,等他回来我要打断他的腿!”
勇毅侯气定神闲地给她添了一杯茶,熟练地宽慰道:“莫急,莫急,说不定路上出了什么事给耽误了呢。”
“你又给他说好话,他会这样都是你惯出来的!”他一出口,承平长公主顿时转移了矛头。
勇毅侯连连点头:“怪我,怪我。”
“你又敷衍我!”承平长公主凤眼一挑,嗔道。
“没有,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夫人。”勇毅侯嘴上温柔安抚着,心里却骂开了花,臭小子,再不赶紧回来,下次扣他例银,看他还敢不敢再犯。
正说着,外头传来了响动,两人立即扭头望去。
谁知出现的却不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儿子,而是一个小厮。
木风硬着头皮进来,心道这种向主子汇报的工作也只能他来做了,换做那个一板一眼的肖锋肯定没有他干得好。
“那个臭小子呢?”见来的是儿子的贴身小厮,承平长公主一时又心头火起,扬声问道。
木风恭恭敬敬行了礼,这才笑嘻嘻地回道:“长公主,小郡王他喝醉了,回房歇息去了,就不来向您请安了。”
“喝醉了?”承平长公主声音又拔高一调。
尽管已多次经历长公主的怒火炮轰,木风仍有些心里打鼓,转而想到小郡王干的事,又笑着点点头:“是的,小郡王他在江南将孟侍郎的闺女救了回来,这不,孟侍郎感恩地留小郡王在府上用饭呢,一不小心才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