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个调戏媳妇的大帅哥。”

宋延明这才松开她，俯身下来看见她面前的演草纸，上面写着一大片的演算过程。

宋延明眼眸闪过诧异。

起初，乔婉婉问他能不能弄到高中课本复习资料时，他还顺带弄来了小学跟初中的学习资料。

他调查过乔婉婉，因为爸妈相继离开，乔婉婉小学没有上完就辍学了。

没想到这才一两天的功夫，乔婉婉已经会算高中的数学题了，这进步的速度太不合理。

他诧异地问：“你之前学过？”

乔婉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原身小学没毕业就辍学，根本不可能会这些。

她胡诌道：“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提前教过我。虽然过去很久了，但现在看到这些知识，还是有点印象。”

宋延明闻言想起，乔婉婉的爸妈都是知识分子，下乡后能在那么艰苦的生活环境中，教导年幼的女儿学习，心中生出几分敬佩。

他看向乔婉婉的眼神更温柔了：“遇到难题了，可以直接问我。”

“好，不过我想自己先做，如果实在不行，再找你。”

乔婉婉身为新时代女性，已经习惯了自强自立。

宋延明也很欣赏她这一点，笑鼓励：“那你加油！你想吃什么？我去饭堂给你买回来，我们在招待所吃。”

乔晚晚心思都在学习上，随口回了两个字“随便”。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