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晚写了一张招聘启事贴在门口,她检查了下没有错别字,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回店里忙活。这前脚刚踏进门口,便听到有人在后头说话:“顾伯母,这边是听晚楼了,也就是以前的烟云阁,想必您也有耳闻吧,这地方以前是青楼,现在也是换汤不换药呢。”

呵,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在诋毁她的店!

向梨晚转身,准备和那人争辩几声,这一回头,就傻了眼。

竟然是江书凝那货,光是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把顾沛安她娘带来了,向梨晚心想:糟了,这是要掉马了啊!

“晚丫头?你怎么在这儿?”顾夫人问道。

向梨晚刚想说话,就被江书凝抢过来话头:“呀!顾伯母您不知道啊,这青楼就是这位向掌柜开的呀?我还以为您知道呢,看来沛安哥哥也被蒙在鼓里了呢!”

向梨晚听着直翻白眼,论演戏,老娘是你祖宗。

“伯母近来可安好?”她先是得体的同顾夫人问了句安,随后才解释道:“这小楼的确是我开的,不过并非江姑娘口中那番不堪,这样吧,您先近来坐坐,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可好?”

说完 ,她笑着走到顾夫人身边,不动声色的把江书凝挤开,自己挽着顾夫人的胳臂往店里走。

江书凝气的瞪大了眼,咬牙跟在身后,暗道:今天势必要让她好看!

“伯母,您小心台阶。”向梨晚把顾夫人带到二楼雅座,吩咐紫欢让凤羽过来弹一首雅致点的乐曲。

江书凝对此很是不屑,说道:“切,哪家正经酒楼还有姑娘弹曲的。”

她一而再的找事,向梨晚可不会惯着,随即冷笑着道:“江姑娘见识浅薄呢,就不要说出来了,让姑娘弹曲子无非是想让客人们舒心些,有何不可?”

“哼,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楼下弹琴的凤羽是以前烟云阁的姑娘吧,当真是不知廉耻。”

向梨晚给顾夫人斟了一杯茶,又说道:“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如同江小姐这般有显赫的家室,又吃食无忧的,对,凤羽她们以前确实是烟云阁的姑娘,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靠着本事养活自己,这为何就是不知廉耻了?我反倒觉得,这才是高洁的品质,顾伯母,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