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庭广众的给我点面子啊。”

站在边上看完整场戏的顾沛安开口说道:“你还真是随时都能展现演戏的本事。”

向梨晚假装不懂:“顾太傅您说什么呢?我可是受害者。”

顾沛安轻笑了声没反驳她,反正不管什么话她都能应对,懒得多费口舌。

霍从武捂着屁股从祠堂出来的时候,向梨晚正和顾沛安坐着一处悠哉的喝茶,罪魁祸首闲情雅致的模样让他气极。“臭丫头,早晚有一天落在我手里 。”

“咳咳!”霍从文提醒他。

碍于他大哥的面子或许是棍子,霍从武没再生事,在老管家的搀扶下回房养伤去了。

霍从文在顾沛安身边坐下,叹气说道:“我家爹娘去得早,阿武从小就是我和老管家带大的,我忙着四处征战,对他缺少管教,哪知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向娘子让你看笑话了。”

向梨晚轻笑着说道:“不妨,二公子也是年纪小,如今尚在叛逆期嘛,只要现在好生教导,还是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但愿吧。”

说到这,向梨晚倒是想到一事,于是她问道:“对了霍将军,奴家还有一事想问您,当日从私妓馆救出的姑娘中,可有个叫香茉的?”

霍从文想了想,回道:“若是说名字,倒是没什么印象,向娘子可能说说她有什么样貌特征?”

“她是个哑女,不会说话。”

听到这个特点,霍从文就有印象了。“原来那姑娘叫香茉啊,她现下在秦副将家里。”

向梨晚疑惑:“为何会在秦副将那,没有找到她的家人吗?”

“此事说来就话长了,我带你去见见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