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晚语气坚定:“未曾。”

“可王虎的证词中却说私妓馆是你与他合作经营,你又有何话说?”

“我的确说过要与他合作,只不过也是权宜之计,想来大人应当了解过。”

王虎闻言猛然抬头,在看清向梨晚的真容时也愣了片刻,说道:“你你你是何人?”

得,又得解释一遍!

王虎虽心中讶异,但今日不论如何也要把她拉下水,于是说道:“大人,我这里有向妈妈立下的字据,您一看便是。”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经由官差的手递到了齐大人的手里。

向梨晚不知纸上写的是什么,但看齐大人的表情,肯定是不太妙。

“王虎递上来的纸上却有你的签名,向梨晚,这你又如何解释!”齐大人把字据往桌上一拍,向梨晚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

“大人,可否让我看看。”

官差把字据拿给向梨晚看,看完后她的心也凉了半截。纸上写着她和王虎约定,由她提供姑娘,私妓馆的收入每月分三成给她。

向梨晚对这张字据定然是没有印像的,可落款的签名又和她的字迹无疑。向妈妈啊向妈妈,你可害惨了我!

她瘫坐在地,垂头说道:“大人,民女认罪了。”

王虎奸计得逞,狞笑着说道:“大人,既然她已认罪,还请大人下判决吧。”

主家说过会保全他性命无忧,是以王虎此刻豪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齐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说道:“犯人向梨晚,先关押进监狱,等秋后流放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