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文学方面,顾沛安滔滔不绝。

月瑾莞尔一笑,问道:“那太傅您最喜欢哪一首呢?”

顾沛安思索片刻,清朗的念出那首诗词:“蜉蝣之羽,衣冠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月瑾听的入神,虽然她并不懂其中的意思,但顾沛安念诗的声音实在是好听。

直到顾沛安在月瑾面前敲了两下,她才回过神,月瑾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太傅大人,我走神了。”

“无妨,或许是我念的这篇太过枯燥。”

月瑾忙说道:“不,不是的,是月瑾才疏学浅而已,还请太傅指教,这首诗说的是何意?”

顾沛安缓缓说道:“细小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华丽的外衣光彩夺目,可我却满心忧愁,该如何安排我的归宿。”

月瑾不解:“蜉蝣和归宿?这两者有何联系吗?”

顾沛安轻笑:“不过是诗人借蜉蝣来感叹自身处境而已,蜉蝣虽美丽,但朝而生暮而亡,一生何其短暂。生而为人,贪恋尘世何止百年,何不如蜉蝣一般,生之光华,死之绚烂。”

月瑾摇头低语:“我…还是不懂。”

顾沛安继续解释:“抱歉,把你当作我的学生了。简而言之,就是人生在世,与其为今后的未曾发生的事困惑,不如享受当下的愉悦。”

这回月瑾懂了,“太傅的意思,就是要快乐的过好每一日,可对?”

顾沛安回道:“月瑾姑娘说的很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顾沛安你是不是有毛病,和一个姑娘在一起聊什么不好,聊生生死死的。

向梨晚蹲在窗沿下,听的满心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