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了,他才发现黄毛他们拦的是林昭。
这还是自那天后,头一次碰面,陈泽野毫不遮掩直接将眼神定格在她身上。
他的双眼像鹰隼似的在看她,他摆着一副傲然冷漠的势态,淡淡抿着唇。几秒后,他扭过头,脸上的表情撤了下来,不再看她。
陈泽野把玩着车钥匙,转身催促:“走了,到点了。”
黄毛走时那几下眼看的林昭毛骨悚然。
红色的超低盘跑车,陈泽野沉下眼,拉开了车门坐上驾驶位,他调整了下后视镜,瞄到林昭的长影。
路边竖起的杆上已经亮着点点的光,无数飞蚊聚集在灯下扑腾煽翅,她面色通莹冰冷,还杵在原地,袖子下裸露的臂膀雪白如凝脂,让他想起那晚滑腻的触感,他看了眼正握着的方向盘。
但林昭还是一如既往是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他轻笑,按捺一句:“也没什么特别的。”
想象中,林昭以为高考结束后,她会彻夜玩手机看电影以此补上前段时间的勤苦,又或是约了三五几个朋友出去玩到半夜,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累的回来就躺下睡了,连晚饭都没吃。
直到接近凌晨被饿醒,她才饥肠辘辘的起来准备煮点东西吃。
听到她开门的动静,华姨正巧叫住她,弯着眼角问她:“饿啦?”
林昭点头,“冰箱里应该还有东西吃吧。”
“还有点细面。”华姨说,“我也没吃东西,等着,咱俩一起下去忙活煮个宵夜。”
华姨进屋披了件外套,林昭穿着睡裙是觉得晚上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