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春兰接了供销社的好活计,又收了四个学徒每天为她做牛做马,村里大多数女人都嫉妒上了她。
早就想咬她一口了,今日有这样的好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刘春兰:“……”
该死的,江玉家真的把他们整个村的人都请来了?
怎么会这样?
还有,她在村委会见到的竟然是十溪村的村干部吗?
这可就难办了。
本以为,本村的村干部会为她撑腰,看来指望不上了。
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事啊,我原准备好心瞒下来,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看来我只能说实话了。
我跟你们说,江玉身上的伤不是摔的,也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发神经撞墙、撞桌子角弄的。
真的,这娃儿脑子有问题,是个神经病。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其他几个徒弟。”
大家:“……”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玉和刘春兰的另外三个学徒还有刘春兰自家的人是被她的弥天大谎给惊呆了。
其他人惊讶是惊讶,更多是疑惑:刘玉这么个漂亮小姑娘,竟然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