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文站了会儿,心里头更沉闷了,陈秋月在后院也没有再进来。
白泽宝宝坐在大丫身边,也惆怅了。
这大伯,和她爹,和她小叔的性子完全不同,大伯属于那种心里会想很多事儿,脑子没有宝儿她爹和她小叔那么活络的主。
他不善于表达,出了状况,更不知道如何去收场。
说到底,他就是太过于耿直了。
“大伯呀!”白泽宝宝起身来,像个小大人一样,拖着他的手,要出去跟他聊聊人生。
这木头疙瘩脑袋,得给他开开窍!
“大哥,大哥,秋月姐……”
外面,白庆林风风火火冲进来,一眼看到他大哥,直接拖了就走。
“怎么了?”陈秋月赶紧从后院跑过来,看着白庆林。’
“二丫……二丫出事儿了。”白庆林着急的说完,看到了自家闺女,他上前,抱了抱闺女,道:“宝儿乖,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爹过会儿就来。”
“爹,怎么了啊?”白泽宝宝好奇的问道。
“二丫……”白庆林看着小闺女,道:“腿断了。”
“啊?”
所有人都是一怔,就连大丫,都“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