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夜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上的煞气,他这会儿的情绪是不太好,但很明显和煞气缠身的时候不一样。
“没有,我身上没有煞气。”
贺厉绝把人松开,退后一步,视线死死地盯着他:“那她昏倒之前,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封寒夜一直都很在意云知的一举一动,在一个房间的时候,视线总时不时地会往云知的身上飘,会关注和她有关的一切。
所以,他大概是知道云知之前在房间里干嘛的。
“她在看案件资料。”
关于云知在干嘛,忙什么?
这一点,贺厉绝却远不及他知道的多。
所以,一下子就皱起来眉头。
“什么案件资料?”
“傅家夫人的弟弟意外死亡的案件资料。”
封寒夜又把那起意外大概地说了一下。
“小知了从司霆那里拿了资料后,就自己在看那些资料了,她怀疑死者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谋杀。”
贺厉绝弄清楚了傅家的那些关系,可却不明白云知看着资料怎么会突然晕倒。
实在是想不出原因,也只能把贺承起揪出来:“你这破医院到底能不能开?人怎么晕倒的都查不出来?”
贺承起是真的觉得自己太冤了。
“云姨这症状没外伤也没内伤的,也许就是睡着了。”
贺厉绝凉凉地瞪了他一眼:“你睡着了,别人在你身边说话喊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贺承起嘀咕了声:“我要是连做几台手术累死累活的,精力耗尽了,你喊我试试,保证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