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章慧觉得不对劲,连忙挂掉了电话。
而电话的另一头,陶轻放下了手机,抬头望着对面的父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敏悠姐的母亲有联系?不是她让人把许时颂找回来认祖归宗的吗?她怎么可能还允许你去伤害许时颂?”
陶冀老实本分的坐在沙发上,面对女儿的疑惑,他回道:“谋财害。命而已,她谋财,我害。命,她想名正言顺的霸占许进国的财产。”
“所以你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才对许时颂下手的?是不是计划成功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爸,你这么做,良心上过得去吗?”
到目前为止,陶轻还是不能理解这样的做法。
过了一会儿,陶轻想起了一件事,她问道:“关于许家长子的事,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许井植他真的是病发去世的吗?”
陶冀看着她,不作任何回答。
“现在是怎么回事?是不想说?还是不敢承认?也对,一位合格的父亲从不会在自己孩子面前露出最真实的模样的,更不会把自己残忍的一面暴露出来,所以我问的时候,你不敢承认也是正常的。”
“是跟我有关系,可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你不是很相信许时颂那小子吗?他知道的事应该也都会告诉你。”
陶冀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回想起那时候,陶冀就忍不住感叹,他感叹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极其合理的机会,来制造出了一场不费吹灰之力的意外。
那天,许井植在自己家里休息,他不希望有人中途来打扰他的休息,所以房子里就剩了他一个人,陶冀是因为公事才来找他的,这是一场愉快的交谈,可当陶冀准备打开门离开时,他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