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学的时候并没有分别,不过这种车,都长一样,就算真的换了一辆,她也看不出来。
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戚琦苦笑了一声。
疼吗?
怎么会不疼。
她去纹的时候,第一次太过紧张,还晕针了。
那时候她一个人在英国,跟着室友进了那家小小的刺青店。
室友问她想纹什么,那时候她突然想到他曾经那样叫过她。
小骨头。
那就纹一根骨头吧。
他说,没了她,他就不能活。
可是她现在,想多给自己一根骨头,让自己努力活下去。
后来选好了图案,设计好了大小,纹身的老板,问她,要纹在哪里,戚琦那时候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被,突然想起大一的时候,金灿灿在宿舍唱的那一句歌词。
第一次爱的人他的坏他的好,像心口的刺青,是永远的记号。
她张了张口,往下扯了扯被子,这才用英语说道,“胸口。”
肖慕清给予她的所有炙热和暴烈,都跟着这跟骨头一起,扎进了她的胸口。
她是他的骨头吗,那么,给自己的心脏,也多一根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