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开门前,沈君言想认真道歉,刚要转过身子,黎溪立刻往后一躲,蜷缩在椅背前,像防备,也像随时扑击。
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任何人都强迫不了她。
而他刚才,正是在强迫她。
手掌上还残余着她的柔软和温度,仿佛从未离开,就是这样的她,这样令他不可抑止地眷恋向往。
爱不是禁锢和占有,世人都是这样劝诫的。
沈君言又再重复了自己的歉意:“溪溪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你、伤害你。”
只可惜……
“但我还是不会放你走的。”
他不愿听任何劝诫。
楼梯上传来开门的声音后,俞乔立刻回头。
其实沈君言进去的时间并不久,俞乔的焦虑指数还没来得及飙升到最高点,他就出来了。
少了一件外套,但眉眼间多了一层愁云,灰暗的,沉重的,压在他头顶,将一直笔挺的身形压得变了形。
“沈……”
“你上去看着她。”
沈君言步履不停,越走越快,落荒而逃一般,急着想要找个地方隐藏起这个不正常的自己。
毕竟沈君言是不可能出现颓唐这种状态的。
呆滞地目送沈君言落魄的背影离去消失,俞乔终于回过神来,立刻脚步匆匆跑上楼梯,站在门前先敲了敲门。
“黎小姐,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