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君言的手覆上来以后,黎溪就收回了手上的力度。此刻他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她又怎舍得再在上面踩上一脚。
她小声嘟囔:“你总是拿生日推搪我……”
沈君言轻笑,拨弄着她的耳坠上的珍珠:“我只能庆幸你多生气都会记挂着我。”
黎溪哼了一声,权当他是在夸自己。
放在台上的手机又震了震,沈君言抬腕看了看时间,正好五点。
他拍了拍黎溪的后背催促:“五点了,快过去把鞋子穿上,我们一起出去。”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犹如踩在云端,黎溪完全没有感到不对,直到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还赤着脚。
“我立刻去穿鞋!”
看着她踮起脚尖蹦蹦跳跳出门,沈君言弯了弯嘴唇,忍俊不禁。
余光看到俞乔还瑟缩在门边的角落,他正眼望向她:“或许你应该把刘北习的下场也一并告诉她。”
俞乔身子一震。
沈君言转过身拿起手机,轻蔑嗤笑:“不过也是,说了就突显不了我的残暴了。”
黎溪已经很久没在宴会上当主角了,往前数一数,最近一次是五年前她的生日。
没想到这一次,也是因为生日。
和之前那几年不同,沈君言生日当天的天缘阁不再是冷冷清清的模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记者们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太久没参加过这种场合的黎溪眼睛也不免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