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墅里淡雅清幽的香,而是浓厚而廉价的檀香香精味,俗不可耐,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却是另一种风情。
道歉自然是用唇舌和行动进行的,一盏幽灯下,身体交错着,寂静的夜晚似有人鱼在歌唱,最后海潮翻涌,淋湿海里弄潮之人。
沈君言收回手指,故意在黎溪眼前显摆那缠在他指尖的晶莹。
“嘚瑟!”黎溪拍开他的手,跋扈道,“既然沈总这么「能干」,那我就不打扰你自力更生了。”
说完她就从沈君言身上下来,坐回他的外套上,抬抬下巴示意他开始。
知道黎溪会趁机报复,但沈君言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看向盘腿坐在他外套上的人,都怪病号服过于宽大,他看不见任何春光。
这件事他做过不少,黎溪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只能这样纾解。
看不了她那些日子他大可凭借想象,但黎溪现在就坐在他旁边。
她的气息就萦绕在鼻尖,他手中她的温度还有残余,叫他如何释手。
黎溪挑着眼尾看和自己分神较劲的沈君言,噗嗤地笑了。
“沈君言。”黎溪伸腿踩住他的大腿,见他依旧不肯睁眼,又来回用脚掌蹭了蹭,“需要我帮忙吗?”
沈君言睁开眼睛,化不开的欲望衬得他如墨的眸光如黑夜般深邃。
黎溪言笑晏晏,哪怕被握紧了作乱的脚依旧毫无惧意:“那就留下程嘉懿的团队。”
风静下来的那一刻,黎溪清晰看到沈君言眼里的欲色瞬间退却,哪怕他身体上没有一丝变化,也不会有人认为他还有兴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