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硬啊……

看着潮红渐渐爬上何之白的脸，黎溪松手将她推开，任由她踉跄倒地，然后嫌弃般地擦了擦不存在的脏东西。

确认事情全部尘埃落定后，程嘉懿才迈开步子走到黎溪身边。

黎溪看着他走向自己，双臂抱胸重重叹了口气：“战争都熄火了才出现，你真的是我的保镖吗？”

程嘉懿没有回答，伸手从西装胸袋里抽出手机递到黎溪面前：“走近了拍不了视频。”

视频？

黎溪抬头看他，又低头看他手上的手机，抬手点击播放键，何之白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便从听筒里播了出来。

何之白连忙挣扎起来要抢，程嘉懿飞快收手，将手机放回自己口袋中，不带情绪低俯视她：“或许我也应该感谢你，让我看到了一出好戏。”

何之白是个要强的人，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也要挣扎着起来跟他们平视，握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平起平坐」。

她擦了擦脸上蹭到的墙灰，眼神倔强地瞪着黎溪：“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尝尽你为别人带来的所有苦难！”

此刻黎溪还沉浸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兴奋中，而且失败者恶毒的诅咒就是胜利者的颂歌，不痛不痒的，她根本不放在心里。

“走吧！”她发号施令，手指指向瞿老的办公室，“去洗脱我身上的莫须有罪名咯！”

说完她就像一支箭一样就跑了出去。

程嘉懿没她这般有兴致，双手插袋快步跟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