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闻书清楚了,原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不过他倒也没有任何气恼的意思,因为他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半夜去找温邪真的不太好。

毕竟不论是温倾杯还是温言栩都是温邪的哥哥,那么去谈心也是很正常的。

而自己去找温言栩肯定也是行的。

甚至就算去找温倾杯,那也是可以的。

可一旦当这个人换做是温邪的话,就完全有不同的意义。

还觉得有些尴尬。

“对,我也知道了。”

温言栩一听他这么说,也清楚了里面的各种含义。

所以也在这之后选择了保持沉默。

温倾杯本就不是一个擅长与旁人盱眙唯一之人,有什么话从来都是直接说出,虽然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含好意,但他其实意思就只是表面上那一层而已,完全没有多余的,毕竟玩心思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他身上的。

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不屑,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因为根本不想。

因为若是他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或者是得到某样东西,完全可以用更直接也是更简单的方法。

温邪在睡觉的这段时间里。

温言栩也又回去补了个觉,韩闻书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肯定没闲着。

而温倾杯也回了房间,应当是无事可做,所以随便找个地方待着。

至于温夙礼,或许又是在忙工作吧,毕竟偌大的一个公司和家族,若不是他一手撑起来的话,那么下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