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顾行衍。

温邪这一次是加大力度的紧攥了纪深墨的手。

再一次开口。

“顾行衍,我求求你了,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吧,以后我也再也不可能和你有任何关系了,让所有的事情就这样消失难道不好吗?”

顾行衍缓慢又机械式的抬着手想要去替温邪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可却有一只骨节分明且极为好看的手先他一步的进行了这个动作。

还是纪深墨。

他虽然是一个在所有人眼中都危险到极致的人,可是在这擦眼泪以及对温邪的每一个细小动作里面却都是温柔到让人不敢相信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顾行衍一眼了。

让自己的全身心注意力全部都给予了温邪。

“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到时候你还怎么拿你的盛世美颜和我比?”

“那如果你输了的话,肯定又是得哭的,你一哭我又得哄我一红,你肯定又得矫情的得寸进尺,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我吗?”

“唉,想想我好像还真的是有点惨呀,所以就能不能可怜一下这么倒霉的我?毕竟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吗?”

温邪吸了吸鼻子,好像瞬间心情就好了。

“好。”

她竟然真的没有再哭了。

而且竟然也在顾行衍的面前和纪深墨摆出了这等亲密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