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在宫中的人不少,光是康熙身边,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
胤禩沉吟一瞬,“那就去寻,皇阿玛既然喜欢,咱们为他寻来又有何妨?记住,一定要快!”
刘荣点点头,自然无有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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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康熙这边瞧着是眯上了眼睛,但就是睡不着。
梁九功伺候他伺候久了,自然知道陛下什么样的状态才是熟睡。
如今这模样,不仅睡不着,心里的心事还不小。
听他又叹了一声,梁九功问。
“陛下,可是口渴了?要不要奴才替您倒一盏蜜茶来?”
“不必了,朕喝不下。”
康熙又翻了个身,问他。
“今儿叫你吩咐下去的,都说了?”
梁九功:“说了,当时那些人就在奴才身边,该听见的,总会听见的。”
陛下的心思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但少年时期就能和朝臣策划着生擒鳌拜的人,哪会是什么纯良之辈?
人人都说,太子在朝中声势不比以往,递上来的奏折,陛下也并不常常采纳。
可他却觉得,太子这样的才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大面上和从前比,确实有所不及。
但陛下可时时记挂着毓庆宫呢,什么时候尝了个新鲜的吃食,又或者有了新的进贡之类。
不仅头一个想到毓庆宫,还总惦记着太子喜欢这个,爱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