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遂应声而动,不消片刻,就把余寅围了个严严实实。
没了粮草的准格尔士兵,就像是吃了脱力丸一般。
一人溃散,便处处溃散,便军不成军。
胤褆和福全这一仗打的格外顺利,原以为要陷入焦灼,不想一个时辰的功夫,噶尔丹便率领军队且战且退。
胤褆坐在马上得意洋洋:“一群龟孙子跑什么跑?有种和爷爷我再战!”
见军队的人,渐渐跑远了,胤褆打马便要追。
福全:“穷寇莫追,咱们回去同太子复命吧?殿下这次的决策做的对,这仗打的大快人心。”
饶是如此,胤褆还是率领军队,把准格尔人赶出边境十里地之外,才停下来,折返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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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正殿。
丹桂:“娘娘,边关大捷,想来殿下不日就将归朝。同来的还有殿下的一封信,养心殿的公公叫奴婢亲手交到您手上。”
丹桂的手上拿着一个信封,宁容撇一眼又挪开视线。
不知怎的,她有些莫名心虚。
上次去信,全凭一时气愤,对太子半句好话也无,如今他又写了信来,她却有些不敢看。
丹桂不知宁容心中所想,亲手把信交到她手上,又说起另一桩事来。
“娘娘,展眼就到了年根,您这肚子也快七个多月了,杜嬷嬷说咱们还是应该尽早选了奶嬷嬷、产婆等,观察留用起来,别到了生产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宁容漫不经心地睨她一眼,“这事儿,你们看着办就是,让杜嬷嬷把伺候的人的根底都查清楚了,想来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