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功夫看你出丑,确实是余同志让所有女同志都去的啊。”
报信的陈丽丽,生怕李凤娟把这消息泄露出去,说完又道:
“你自己不想去就算了,可千万别告诉男知青那边,要是让他们一知道,好事没准就变坏事。”
男女有别,风气如此,一堆女人洗澡的地方,被男知青知道了,那后果谁都能猜想得出来。
李凤娟听她这么说,还是半信半疑。
又被她这么警告,便忍不住呛道:
“你把我李凤娟当什么人了?!”
李凤娟之前就因为添油加醋余晚潇的名声,被重重地惩罚了一番,她就算记吃不记打,也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了。
而且,她是冲动嚣张又不傻,怎么可能把这种消息随便告诉男知青去,那就等于一下子得罪了所有的女知青,这和没脑子的蠢货有什么区别?
“我没把你当什么人,我就是让你保密,那样咱们大家才都有澡洗。”
陈丽丽跟李凤娟关系不太好,但至少同是一个城市来的,还能说上两句话:
“行了,你们仨爱洗不洗,反正我受不了这汗臭味儿了,我今天可必须得去洗。”
陈丽丽走后,李凤娟心情不大爽快,但同时又蠢蠢欲动。
纠结了好一会儿,在能洗澡的强大诱惑下,她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
但在心里还是十分警戒,不断暗示自己,她这是想去会一会余晚潇,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而不只是为了洗澡。
傍晚,知青们陆陆续续地回到知青院。
囫囵吃完一顿晚饭,该去村民家扫盲的人便照常离开,该去洗衣服的也去洗衣服,该留在宿舍的休息,也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