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轻而易举地避过“魔爪”,问:“就不能用你自己的物件?”
“不行,不行。我这人家世一般般,运气也一般般,附着在东西里的情感记忆肯定没有路迢的好。”甜甜听完连连摆手。
“但你的意义不一样。无论痛苦还是欢喜,顺遂抑或坎坷,我只想更了解你,而不是旁人。”说这话时,沈琛凝视她的双眸,仿佛是有星辰倒扣的万顷碧海,千般柔色隐于粼粼波光中,叫人忘了言语,也忘了呼吸。
这家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不过是这段时间耳濡目染了些偶像剧,就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甜甜自诩撩人技术一流,但自己却也是个不经撩的,当即就脸颊微烫地别开视线,嗫嚅:“那你平时在这公寓里进进出出的,就都没摸到过什么有记忆的物件吗?”
“都戴着手套。况且你的东西,总得经过你的同意。”沈琛抬手,摸摸她的发顶。成为恋人,不代表失去个体的独立,他依旧尊重她的全部隐私。
像是被顺毛的猫咪,甜甜忍不住贴近那只手的主人,笑嘻嘻说:“其实不用你去读那些记忆,我们有的是时间,听我一点点和你说更生动。要相信段子手的诉说是会让许多原本平凡的故事都变得更有趣的。”
“我很期待。”
在沈琛低沉的笑声中沦陷,甜甜想顺势歪进他怀里,结果屁股一挪,被奖牌硌到,登时清醒过来,将整个箱子都朝他那边推了推。
“别岔开话题!赶紧的,摸摸。”她催促。
闻言,沈琛仍是笑着,却取了一旁的箱盖要盖回去。
“你干吗!”甜甜不满地将他那只手按住,抬眼一瞪,却被眼前画面搅乱了心中一池春水。
只见沈琛也不抽回左手,只略偏过头,喉结在修长的颈上稍动,从来弧度肃冷的薄唇微启,叼住右手手套,然后缓缓咬下。
甜甜找不到一个词能完美形容此刻沈琛散发出的男性魅力,但她至少还保留了一丝理智,能找到一个词来准确形容此刻的自己,那就是——失去原则。
“那么左手就拜托田小姐了?”
她感到有温热的指腹抚过耳垂。沈琛尾音带着轻笑,瞥向还被她捉得紧紧的左手。
“哦、哦……”甜甜觉得刚刚真应该听他的在吃完麻辣火锅后喝点茶,那现在也不会这么口干舌燥了。尽管脑子乱了些,但她手底下动作还挺快,三两下就摘了手套,结巴着递给他,“好、好了。”
沈琛含笑接过,把两只手套叠齐,交还到她掌心:“既然是你摘下的,以后就由你来保管。”
“什么意思?”甜甜呆滞地回视他。
“其实前段时间就不需要了,只是十多年的老习惯,一时没有改掉。”
不需要了?她用眼神向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