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王府也挺好的,起码他不用再受人冷脸,也不用再干粗活儿。
这么将养着,他越发细皮嫩肉,白白净净。
原麓金屋藏娇的笑话第一时间传进了府里,裴青延不认,因为他除了晚上,压根就看不见原麓,他才不是那个让摄政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
“王爷。”一假山之隔,原麓立马皱了眉。
“闭嘴。”
“是。”属下了然,自打这裴公子进了府,自家王爷就被迷的五迷三道。
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王爷竟干起了偷偷摸摸的事。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听曲儿,非要这样藏着掖着,还怕被人给发现。
原麓也很苦恼,他实际上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需要传宗接代,可裴青延显然不行。
他想冷落他,于是白天逼着自己早早离开,原本晚上也不想再来,可尝过了好滋味儿,怎么还忍得住。
现在白天也忍不住了,只想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
“王爷,我看您还不如将裴公子娶回家算了,省的这样偷摸。”
“他是男子,我怎——”原麓突然想,又怎的不能。
他是摄政王,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再说,仔细一想,他好像也没那么需要传宗接代。
胞弟原辞都已经生了两个。
原麓突然一下想通了,直接从假山后出来,拉着裴青延的手去登记姻亲。
裴青延吓了一大跳,懵懵的。
临了才知道自己竟被原麓登记成了正妻。
“你疯了!”裴青延第一次斗胆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