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安还呼呼睡着。
她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她觉得作为主人,不能打扰客人睡觉。
程心羽心安理得走了出去,伸着胳膊在屋里四处活动,没几下,就拐到了贺京时的门口。
她想自己绝不是来看他,主要是屋里住了这么一个大活人,谁能不好奇。
程心羽打开了门,贺京时还睡着,但睡得好像不安稳,皱着眉头。
好奇心驱使她走进去,又驱使她一把拉开了他的被子,看他的伤口有没有继续渗血。
程心羽大喜过望,只有一点点血!
看来昨天那个药很好!
程心羽喜滋滋地给他盖上被子,开开心心哼着小曲儿走了出去。
她一转身,贺京时就睁开了双眼,他淡淡笑了一下,等她出去之后,又重新闭上双眼养眠。
上午八点五十,外面一阵乒乒乓乓。
远在客房的贺京时都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她们应该是要走了,还不知道要去哪,最好去人多的一点地方。
经过一整晚的休养,贺京时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保镖赶紧准备好,而且一定一定不要被她们发现,一路上遇到各种事情都要跟他汇报,好及时解决。
出了门的程心羽和季雪安都高兴不已,两个人跟小学生春游一样,一路东张西望。
只不过没几个小时,两人就完全望不起来了。
前往西部的路,不仅路途遥远,而且无法直达,乐乐已经为她们规划了最短的路,还是要一天一夜才能到。
光是飞机就转了两趟,之后得坐大巴进去,还要各种换乘。
由于程心羽没叫乐乐,这趟旅途只有她和季雪安两个人,什么都得亲力亲为。
买票这种事当然指望不上季雪安,季雪安什么都没见过,连换乘的巴士站都没见过,程心羽觉得自己还是见过一点世面,毕竟还知道怎么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