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人有谁不知道,益生酒厂的酒,那是外国佬喝了都说好。

即便味道差不多,赵家一时半刻也不能完全改变人们那种惯性购买心理,刚上来就抢走益生商贸的全部销量。

赵家为了压低每瓶酒的成本,想当然地扩张了五六倍的生产规模。若是在赵家打出自己的名头之前,先出其不意地抢了所有白酒的销量,托住赵家的脚步,后面便能慢慢地拖垮赵家。

虽然益生商贸的白酒销量也会受些影响,但成功的话,便是自损一百,伤敌一千,并不算亏。

想到这,姚薇薇看向毕竣:“你今天便吩咐下去,这三款酒都先生产一批出来。外包装和广告的事,我这周内便会让小张安排好。之后你先将这批酒分到代理商那去销销看,若是销量反响不错,便立刻扩大生产。”

口味上,姚薇薇其实并不担心。她找的这位江西的酿酒师傅是个有些本事的,这三款酒也是她带老师傅喝过红酒和鸡尾酒后,融合了江西的米果酒调配出来的。

但是能否借着安排好的广告和口味打出名头,风靡起来,谁都不能打包票。

姚薇薇还有些担心,可毕竣却比她有信心多了,甚至还调侃了起来。

“大小姐,我有预感,这些酒的销量,肯定会比酒厂的白酒更好。您看我,平时喝白酒,顶多喝半瓶就醉了,今天为了尝味道,已经喝了两三瓶果酒了,却还不觉得醉,也不觉得腻。岑师傅可是个酿果酒的好手,您不必太担心。”

姚薇薇笑了:“你才跟着岑师傅这么些天,便转了看法,开始对岑师傅赞不绝口了?”

这位酿酒的岑师傅,是毕竣亲自去了趟江西寻来的,实在是个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

一开始,毕竣可是被岑师傅折磨地不轻,还不免抱怨过几句。没成想,这么快就变了看法,为岑师傅折服了。

“这......老人家的本领,还是不能小瞧。”

毕竣想到自己之前的鲁莽,惭愧地笑了笑。

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姚小姐。虽说酒厂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但还有一件事。你可知道赵氏最近新出的一款香烟,卖得很不错。”

“香烟?”姚薇薇倒是有些意外。

益生商贸被挖走的烟厂老员工中,都是采购线上的人,自然不存在盗取香烟配方的事。

而且在烟草生意上,更重要的是采购到或自己栽种的烟草原料的质量。华国目前最好的原料供给,基本上已经被益生商贸垄断了,被挖走的老员工也只不过是认识几家散户原料商罢了。

所以姚薇薇一开始并不曾担心过,赵家能在烟草生意上对益生商贸做什么。

可是毕竣既然说了,想必是他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蹊跷,或是有什么威胁。

姚薇薇目光清明地看向他:“你既然有话,便直说吧。”

毕竣稍作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我有个上海的亲戚,前几日邀我去他家吃饭。饭桌上,他将赵氏新出的那款香烟拿给我抽,被我以戒烟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