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痕没有说话,只是歪腰,把容南溪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他抱着容南溪下了楼梯。

跟在聂痕身后的女佣把她的轮椅拿了下来。

聂痕重新把容南溪放在了轮椅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见我哥。”恢复一丝丝清醒的容南溪,再次驱动着轮椅,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小姐”守在门口的黑衣保镖阻挡了容南溪的去路。

“你们快让开,我要回国。”容南溪对着他们大吼。

“对不起,小姐,我们只听从少爷的命令。”黑衣保镖面无表情的看着容南溪。

“快点让开,我要回去,我哥受了重伤,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容南溪继续大吼大叫着。

“小姐,恕难从命。”黑衣保镖没有挪动身子半步,横亘在门口,挡住容南溪的去路。

容南溪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片。

她的右手握着锋利的刀片放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如果你们今天不放我回国的话,我就是死在你们的面前。”容南溪以死要挟。

聂痕见状,冲了上来:“小姐”

“快让开!”容南溪挂着眼泪,再一次对着碍眼的黑衣保镖怒吼。

保镖们还是不让步,继续阻挡在门口。

容南溪只好把刀片离自己手腕上的血管更近一点。

黑衣保镖害怕容南溪真的会割下去,没有办法,只能挪了挪身子,做出让步。

聂痕带着容南溪来到了机场,乘坐飞往c国的最后一班机。

在训练基地实验室里的顾筱箩,正在做着实验。

可是她一直觉得心神不灵。

忽然走神了一会儿,顾筱箩没有控制好滴落在烧杯中的溶液的剂量。

吱——

滚烫的溶液溅了出来,滴落在顾筱箩的手背上,烫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