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起用力顾筱箩的下巴,随后又重重的用右手在她的左脸颊上拍了两下:“我劝你还是乖乖警民合作。”
呸!”顾筱箩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表示不屑。
警察审讯犯人的手段她算是见识到了。
真实残忍,还有人权可讲吗?
她根本就不是犯人,她们不仅延长了她的审讯时间,把她非法拘留,还使用各种手段逼她,折磨她。
顾筱箩想不通为什么警察要这么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警察做事方式?
还警民合作,我呸。
“你”警司显然没有料到顾筱箩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走到了一旁把地上的电钻拿了起来。
嗡嗡嗡嗡——
电钻快速旋转的声音。
警司拿着转动着的电钻回到了顾筱箩的面前,把电钻抵在了墙上,在离顾筱箩左耳的地方,在墙壁上钻着洞。
顾筱箩觉得不是墙壁被电钻凿着洞,而是她的耳朵。
电钻的声音不断的从耳边传入顾筱箩的大脑。
只要稍有偏差,顾筱箩的耳边估计就不保了。
她从一开始的配合,到生气到害怕,再到恐惧恐慌到哀求,到现在的麻木。
她的头发凌乱,目光空洞,面无表情,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被丢弃在角落里。
仍凭别人怎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