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煜话锋却突然一转:“你不用在我这儿假充好人,容澔,维多利亚的眼泪现在就在你手上吧!”
“哦,你竟然猜出来了。”电话那端的容澔扬了扬眉。
“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你信吗?”容煜不以为然地垂下眼眸,食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着。
“我信呀!”
“还真是有够无耻,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顾筱箩那种单纯的笨蛋才会傻乎乎的相信你是个好人。到了最后,她还在担心你的安危,可是你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你说我没品,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呢!”
“没错,说到底我们都姓容,我们是兄弟。我们身上都流着同一位父亲的血,又能差到哪儿去呢!”电话里,容澔的声音渐渐冷却了下来。
“卑微的私生子是不可能成为我的兄弟的。”容煜摇了摇头,缓步走到了书架前,随手抽出了一本《原罪论》。
容澔对此很是不以为然:“呵呵,这话你从小说到大,有本事你去改写你自己的基因啊!”
容煜打开手机的免提,随意的坐在书桌后面,翻开这本书:“你打电话来就是单纯的为了关心筱箩吗?”
“不可以吗?”
“那条项链,你还没有破译出任何秘密了,听说你还请了专门的密码破译专家,风水大师,珠宝大师,据说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那条项链已经被你肢解了吧!”容煜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微凉的光,一边和他讲电话,一边将手中的书又翻动了一页。
“呵呵,我现在倒是怀疑这条项链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秘密了?那该不会就是一个谣传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