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应声落地,碎了一地,险些割到她的手。
阿姨拿着扫帚过来,把残破一地的玻璃扫走,问她,“没事吧?”
“没事……”
姚莉收回了手臂,只感觉手心一阵冰凉。
忽然,林麟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脸色还有点不太好看。
门一开,稀稀拉拉的声音传进来。
老板娘走过去,帮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顶,
“下雨了吗?我在这里面都没听见……”
好好的一头棕发沾了水珠,蓬蓬的发型都浇没了。
林麟拿毛巾擦干刘海,干脆把外套脱了。
“难受死了!浇了一身雨!又闷又难受……”
阿姨又拿了条新毛巾,帮他擦外套,“这个时节都是这样的,你是北方人吧?”
林麟点点头。
林麟刚才是跑回来的,喝了一大瓶矿泉水,又把潮潮的头发擦了一遍,
他有些奇怪地说,“刚才好像看到有施工队进来,不知道怎么了,还来了几个交警。”
这种郊外,会来交警都是很少情况。
阿姨意识到什么,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
一股湿气进了屋,雨下的有点大,雨搭都被打的啪啪响。